秦无臻不好糊弄,万一看出什么,剧情肯定又要偏了。
雪辞觉得最近还是消停一段时间比较靠谱。一个下午他紧紧贴在秦灼身边,看起来依恋又娇气。
“师傅,雪辞跟二公子感情真好。”景云的言语里明显透露出羡慕之意,“若我有一个天天缠着我的娇气娘子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瞧见秦无臻拔断了一根草药。
景云:“……”
不敢出声。他觉得秦无臻最近气压都很低,明明语气做派跟平时无异,连问诊增加都能保持从容,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师傅心事重重的,尤其是对雪辞,之前宠得跟宠自己娘子似的,怎么现在有了嫌隙?
他也不好乱猜,默不作声采药草,一个下午他留心观察——雪辞小公子一直黏在秦灼身旁,而秦无臻倒是用余光不停地撇。
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捉奸。
景云压着这怪异荒诞的念头,隔日一早,他一到药房,秦无臻就喊住他:“帮我将这些糕点带去宋家。”
送到是可以,但每次去宋家秦无臻都是亲力亲为。
景云疑惑:“师傅,您今早有事吗?”
秦无臻手里的活完全像是在给自己找事:“一般。”
“……”
景云犹豫再三,还是问出来,“那您不亲自送给雪辞公子吗?”
问完,他看到秦无臻手指一顿,语气略带悲凉:“他应该不想见到我,昨日把他惹生气了。”
景云不再过问,拿上这些看起来像是在道歉的糕点去了宋家。
送去时雪辞正在修剪花叶,开得灿烂的花朵比起那张脸都显得逊色。景云多瞧几眼,便将糕点递过去,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