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装作平静无事,可惜撒谎的模样还是跟平日里有区别,不过秦无臻也有自己的心思,无人察觉出:“那大哥去帮娘子抹药去吧,我去帮大哥熄灭油灯再去沐浴洗漱。”
秦无臻挥手,出屋前,侧身经过秦灼身旁时,依旧能感觉到秦灼压在血液中的兴奋。
额角和手臂上的青筋尚未完全褪去。
他微微皱眉:“你娘子身体不好,这些事情要少做。”
秦灼被教训,立刻听从。
毕竟雪辞身体病弱,刚才光是踩两下就累得睁不开眼:“我会好好照顾娘子的。”
秦无臻见他这副愧疚模样,意识到自己说话言重了,语气稍微缓和:“我不是不让你与雪辞亲近。”
“最近我在看雪辞体弱的病因,似乎要找到解决办法了。”
秦无臻做这些事情一直都是自己默默去解决,只是见秦灼表情不好,再外上自己那份心思快要溢出来,才将此事告诉对方:“若是能解决,你与你娘子长长久久过日子不是更好?”
他不知是在说违心的话,还是在借着真心祝福来打消自己脏污的念头。
秦灼听到这话,立刻傻乐两声:“那大哥你快多多找找药方,帮小辞恢复身体吧,我希望小辞长命百岁。”
我又何尝不想。
秦无臻没再谈论此事,让秦灼将油灯灭掉,自己去了隔壁屋子拿了药膏便离开。
屋里的炭火很足。
也不知是高温,还是那杯后劲很足的桂花酿。
床上的小美人身体像是很热,无知无觉将裤子脱掉,身上只剩一层轻薄的里衣,隐约盖住两条细白修长的腿。
然而却哪哪都盖不住。两条小腿搭在床沿旁,软肉被木床挤压到一起,挤出柔软的弧度。
脚腕细瘦,脚骨凸出,白的连细小的经脉都能看得清。
视线一寸寸往上。
是看着较为丰腴的大腿。
还有,隐隐露出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