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秦灼瞥了眼,发现对方眼中的猩红未退:“你为何这么迟还不休息?雪辞呢?也没休息吗?”
刚说完,就看到秦灼露出几分羞涩的表情:“我跟……跟娘子胡闹来着。”
秦无臻眉心轻跳了下。
他明知秦灼口中说的“胡闹”是带着几分床笫之事,可沉默片刻后,却还是开口问:“跟雪辞做什么了?”
秦灼轻轻咳了声:“大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他抓了抓脑袋:“娘子刚才踩了我,已经累得休息了。”
秦无臻没懂,慢条斯理重复着:“踩你?”
“就是用脚踩我。”秦灼用手往下指了指,“踩了这里。”
秦无臻直立杵在原地。
表情也变得几分僵硬。
秦灼没察觉到秦无臻的神情变化:“娘子之前就答应我的,说我乖乖听话,就会这么奖励我。”
“大哥,果然好舒服。”
“就是娘子脚心好软,已经被磨红了。”
“大哥这里有药膏吗?”
屋内很安静,秦无臻怕犯困,并未点燃炭火,只有油灯燃烧的声音。
秦灼那些话,一句一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秦无臻半晌才听到自己发涩紧绷的声音:“有的。”
秦灼立刻道:“那大哥快带我去拿吧,我好帮娘子抹药。”
秦无臻身形修长笔直地站在原地,见他衣衫并不十分整齐:“你去洗漱去吧,药膏我去拿,帮你娘子抹。”
秦灼“哦”了声。
心中暗喜——大哥去抹药,他可以趁着不备将毛笔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