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我家待在几个时辰。”秦无臻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雪辞倒是不太自然,小声对柳氏叫了声“娘”。
他如此乖巧示弱的模样,就算有再多气也消了。
柳氏只是关切问他身体如何,并没有责备。
雪辞摇头:“我很好,没事的,娘,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柳氏一颗心脏都化了,顺着他的发丝捋了捋:“下回别再去打扰秦大夫了!”
秦无臻:“无碍。”
柳氏见自家孩子给人添麻烦,还被亲自送回来,立刻热情请人进屋喝茶。
秦无臻婉拒了:“药房里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了。”
大夫一向忙,柳氏没再说什么。
“子慕哥,下次我再去找你。”雪辞冲他挥挥手,被柳氏试了试手心温度,就被挽住回屋。
雪辞当晚照例被迫喝了碗中药。
他给自己洗脑——只是在喝热美式。
11:【还不如中药,中药是可以刷医保的。】
“……”
也对。
雪辞累了一天,洗漱完躺下就陷入了沉睡。
秦家兄弟俩这夜并没有很快入睡。
秦灼一回来就回到自己屋里,将一个木盒从床底下掏出来。
里面零零散散装着银票、碎银两、铜板……一部分是大哥给他的,还有一部分是他在外面帮人做零工挣的。
大哥说那些银子可以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秦灼想到今日雪辞说以后要找郎君的模样,重新将钱数了数。
数完后,他开始发愁——这些银子够娶到雪辞一根手指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