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小公子家一看就是不缺钱的。
秦灼娶妻的想法幻灭,想着明天去成衣铺买点布送给雪辞,只当交个朋友好了。随后将怀里的油纸掏出来,里面的糕点早就碎成渣了。
秦灼硬挺的鼻子凑上去闻,可惜全是桂花甜腻的香味。
一点点雪辞的味道都没了。
秦灼面露失望,将小黄花小心翼翼放进装水的花瓶里。
比起秦灼,秦无臻要忙的事情许多。
挑灯临摹完一本古籍后,他熄灭蜡烛,回到里屋。
夜色已深,进屋后秦无臻便阖眼。
然而脑中却无比清晰地传来某个绵软的、黏糊的声音。
——“我以后肯定要找夫君的。”
——“我若是你娘子的话。”
……
秦无臻猛地睁眼。
后半夜他睡不着,这一夜硬生生熬到天明才有了困意。
秦无臻一向早起,而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醒来后的他面容带着冷意,将衣服从里到外都换掉。
家中二娘看他还没去药房,以为有恙,便让他别再洗衣服,小心身体更不舒服。
秦无臻的手掌压在衣服上,完全看不到在洗什么。
“已经洗差不多了,二娘,我身体无恙。”
吃过午饭,他没再耽误时间,急着要赶去药房。
然而秦灼也一定要跟着。
“他要跟上就让他跟着,反正你们药房里也缺人,在家也是闲着吃白饭的。”二娘不忘数落秦灼,被秦无臻面无表情看一眼后,将话咽回去,白了秦灼一眼才回屋。
秦无臻见秦灼一定要跟,便带上他。
秦灼一连去了好几天,风雨无阻,却再也没看到雪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