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安黑着脸,理都没理。
凌伊说话再有礼貌,也掩盖不了她会单方面孤立所有人的事实。
旁人的任何意见,都无法在她心里掀起任何波澜,只去理会自己想要理会的事情,其余都一律无视。
冷漠自我得全天下都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
顾影安把她放到了座位上,又回去把饭碗端了回来,憋闷的燥意在心头跃动的越发厉害,恶狠狠道:
“你他要是不吃光,我就直接动手全塞你嘴里!”
凌伊没有理会。
她很明显是没有胃口的,可拿起筷子开始用餐后却反而看不出来吃得有多勉强。
就连不紧不慢地咀嚼速度都和平常几乎保持着一致。
要不是凌伊的脸上还残留着病态,顾影安甚至都会以为她是在装病进行着
某种社会实验。
……真是个怪胎。
等凌伊放下了筷子,顾影安才动手把餐桌上的餐具都收进厨房。
他呆在厨房中,没有急着出去,不想再被对方使唤一回,为此将灶台都擦了不止一遍。
然而等顾影安从厨房出来,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凌伊。
似乎只要没人动手把她抱回去,她就可以在原地坐一下午。
“真是服了……”
顾影安觉得自己如果现在去看中医的话,是绝对是会被诊断出肝火旺盛的症状。
他迟早会被气出病来。
自从遇见了凌伊之后,他就没有一天是不动气的。
她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