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并非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不正确一样,然而她依旧还是要做实验,追求的实则也是她心中的欲望。
只不过这种自我的情绪出现在了小事上,就让人有种她好像崩人设了一般的错觉。
本质其实是没有任何区别的,都是只顾自己痛快,其它一律不管。
顾影安吃完饭,盯着自己盛好的米饭看了片刻,然后才臭着脸,将菜盘里的菜倒到饭碗中,手动让白米饭变成了盖浇饭。
他端着碗进了凌伊的卧室。
“吃饭!”
她脸上的潮红,和她的冷白肤色形成着刺目的反差。
顾影安的声音为此带上了股很不耐烦的意味,“你不是还要做实验吗?不怕躺上几天耽误进度吗?”
这种话显然才可以触发她的回应机制,让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她开始诈尸。
凌伊抬起眼看向了饭碗:“卧室里不能吃东西。”
顾影安扯了扯嘴角,很想直接把手里的碗扣到她头上去。
他恨恨挤出声音来:“不能那你就出去吃啊!”
“你是发烧了又不是腿断了!”
似乎是因为不戴眼镜有些看不清的缘故,她微眯起眼注视着他,口吻平静地命令:“抱我出去。”
“你把我当什么了?!”
顾影安恼了,“我又当实验体又当保姆的,现在还要再兼职你的坐骑?”
他用力地将吃饭的碗放在了床头柜上,磕碰的声音听上去就怨气很重。
凌伊没有强求,又重新闭上了眼。
“……”
顾影安磨了磨牙,直接动手掀开了被子,手臂穿过了凌伊的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谢谢。”
她浮于表面的礼貌依旧在自顾自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