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凌伊并没有因此多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对此露出过任何异样的表情和反应。

顾影安也依旧还是觉得难堪。

他不想去承认那竟然会是自己会做出来的行为。

虽然好死不如赖活着,可这活得也太赖了一点?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但他又有什么筹码,去让凌伊停止去做那些行为呢?

又或者是像上一轮实验那样,等到她自己去主动结束这场实验,开展新的项目?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顾影安想破了头,都仍旧没有想到该怎么去动摇那个像人机一样油盐不进的变态研究员。

无论是咒骂还是诱惑,又或者是模棱两可的透露出再吸引人的情报,她都可以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不为所动,不做出任何反应来。

他总不可能把自己重生的事情给抛出来,用来解决这种问题吧?

说不定对方还会以为他是终于被逼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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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安的腿胡乱蹬了蹬,发出了几声没有意义的气音。

他躺在湿腻的手术台上,装着葡萄糖溶液的奶瓶,被凌伊动手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样的物品出现在实验室这样的地方,看上去显然是有些怪异的。

但它确实是就这么出现了。

在顾影安那天讥讽过凌伊,怎么不干脆直接用奶嘴来喂后,她竟然真的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这么一个奶嘴套在瓶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