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只认为自己在做研究。

而他只是一个不需要拥有思想的实验体。

顾影安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正常的人,简直就是将电影剧情中的科学怪人直接带入了现实中一样。

但她又没有电影中那些科学怪人的疯狂,她有的只有冷静。

如同那种被写入了固定代码、死板僵硬的机器人。

这不是顾影安在刻薄她,而是在陈述事实。

毕竟正常人再刻板,也不至于每天做什么都固定,连时间都要掐准到秒。

毫无直面异性身体时而产生的谷欠望,镜片下冷淡的眼睛里只有对真理的探寻。

顾影安甚至都已经对凌伊那些跟完成任务似的重复性行为了如指掌到,猜的到她会在下一秒屈起的指节会产生的角度大小。

就算如此,他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也还是没能扛住那些折磨。

甚至还因为提前知道了顺序,肌肉反而会提前的发软、发抖、发颤。

那样的情形实在是太糟糕了。

哪怕人机女士并不会对此做出任何反应,惊诧、嘲笑……什么都没有。

可顾影安也依旧还是觉得自己的面皮、尊严都被扔到了地上、垫在了身下,沾染上了污秽恶心的浊液。

绝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顾影安宁愿去经历那些高强度的酷刑,被注射丧尸病毒用来研究抵抗病毒的血清,都不想再来经历这些折磨。

他有些骇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忍不住去配合她了。

就像个被调好的浪货一样,因为对某些事情的阈值逐渐提高。

于是开始忍受不了对方死板僵硬的节奏,而试图把自己主动往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