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叹了口气,浅瞳温柔地看他:“只要你还能自己走回卧室。”

她的声音低柔,提出的这个要求对现在的拉尔斯来说,却明显是有些强人所难的。

毕竟他此刻

连呼吸都平复不下来,就更别提去使用这具身体了。

但拉尔斯却没有放弃,在看不分明景物的模糊视野下,强撑着迈开了腿。

然而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连一步都没有完整的跨出去,身体就倾倒在了地上。

拉尔斯沉重的呼吸因此变得急促焦躁起来,试图重新站起来,却难以做到。

他为此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甚至忍不住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拉尔斯太清楚凌伊的习惯了。

如果今天他失去了这次机会,那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她都不会再答应这个请求。

所以不可以放弃。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软弱的身体爬行。

散乱的乌黑发丝从拉尔斯的肩头颤颤巍巍地散落了下去,凸起的肩胛骨在淌着汗的蜜色皮肤下显出着锋利的轮廓。

被使用到极限的身体让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连头发被压在掌心下拉扯断裂了都没能感受到疼痛,只有肌肉在明显的颤抖着。

“拉尔斯,停下。”

凌伊出声叫住他,走了过去,鞋底冷硬的军靴停在了他的眼前。

拉尔斯猛烈跳动的心脏蓦的一滞,眼泪顿时淌得更凶了。

他不想失去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