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小姐,再给我一些卵好不好?”
凌伊眸光沉静地看着他,指尖微微下移,从他透出乞求的眉眼滑过。
“章鱼虽然一辈子只繁-殖一次,但是会产下几万枚卵,我查过的……”
拉尔斯捧住她的手贴到自己脸颊,声音低低地传出来,“我可以一直怀……让我一直当您的孕体好不好,向导小姐?”
凌伊对上他脆弱卑怯的视线,眼中不禁浮出浅浅的无奈来。
他每天的精神都起伏得就像是在打仗一样,似乎是在经历激烈的思想斗争。
结果思考了这么久之后的结果,竟然就是给她带回来了这么一个答案?
她抽回手,冷淡道:“拉尔斯,精神体是不会产下那么多卵的。”
他显然并不是没有想过她会拒绝,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更可怜了,颤动的瞳孔微微扩张。
静了静,他像是才找回声音来,轻声询问:“向导小姐……那、那可以请您一直命令我吗?”
“嗯?”
拉尔斯紧张地攥紧手指,耳鸣不止的大脑让他有些晕眩起来,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努力扼制着蔓延开来的恐惧,控制着自己不临阵脱逃,强迫自己去袒露,微抖的字句缓慢地挤出喉咙:
“我不知道该怎么始终保持向上的姿态,我的精神图景都是有你支撑才没有崩塌的,我不想……向导小姐,别让我走……
“自由对我来说才是荒岛……”
“求求你了,向导小姐,让我一直追逐你好不好?……我会完成你的每一条指令,我会乖……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就想、我就想看着你……
“我爱你……”
拉尔斯的眼泪又忍不住开始决堤了,在下颌连成水线滚落在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