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脸上都覆盖上了面罩。

只有那双底色翠绿、透着生机偏又光彩灰暗的眼珠还暴露在外界。

他没有停留在肮脏的宿舍里,步履蹒跚的根据光脑上传来的地图和标注的信息,把基地外的区域疯狂的犁了一遍。

s级哨兵强大的战力,让拉尔斯将联邦试图收复的阵地向外推进了几百米。

污染物粘稠的血液几乎将他的全身都泡透,湿滑的作战服因此紧贴在了身上,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坑。

拉尔斯的情绪在杀戮中逐渐麻木了下来,不再剧烈的波动。

他垂眼盯着在指缝间肆意跳舞的匕首,瞳孔渐渐收缩成了危险的竖线。

旋转的匕首突地停住,拉尔斯沾满血液的手指握住刀柄,猛然将它刺进了大腿。

身边跟随着他一起行动的哨兵已经因为体力不支换了好几批。

新来的正统派哨兵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少将?”

拉尔斯没有理会。

他静静感受着,指腹摩擦着粗糙的刀柄,低不可闻的轻嗤声颤巍巍地被野外呼啸的风给刮走。

原来真的只有痛了啊……

没有痛快、没有舒畅、没有丝毫因为发泄而被带走负面情绪的松缓弛懈。

真好笑,感官竟然真的被纠正到回不去了。

她纠正这些就是为了让他可以更清晰的感受痛苦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拉尔斯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他抽出匕刃,握住刀柄的指节用力到苍白,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