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对视的场景下,拉尔斯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将齿关咬到发酸也不放松。
然而凌伊却仍不肯放过他,指腹摩擦着他的唇,强迫他张开唇。
拉尔斯受不了了,低哑哽咽的声音在她指尖被含混地吐了出来:“别对我这么坏,求你了向导小姐……”
大猫的羞耻心显然不是一般的重。
凌伊将涎液抹到他脸上:“拉尔斯好娇啊。”
她终于不再为难他,任由他抱住自己,将锋利的五官都深深埋进了垂落的乌黑发丝里不肯见人。
凌伊轻吻着他,伸手将台灯也关上了。
黑暗的环境让拉尔斯彻底放松了下来,强撑着的理智迎来了彻底的崩毁,喉间不自觉滚出着畅快的呼噜声。
他有时候真的会很像只猫,卸下防备后连哼出的气音都更像猛
兽被爱-抚时发出的气音。
唯一让人遗憾的就是,他此刻的身体显然没办法如同猛兽那样强健,说是一触即溃也不为过。
任何尖锐的刺激他的身体都无法承受,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一般,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凌伊没有在这种时候再折磨他,在他餍足就停了下来,不然他估计以后就再也不敢来下一次了。
拉尔斯抱紧着她,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向导小姐……”
“嗯?”
“……谢谢。”
他竟然还在对她说谢谢,凌伊都忍不住笑了。
或许他自己都不明白他究竟在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