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并不傻,被短暂降温后就立马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连他都可以意识到这件事,对方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向导在这些事情上才是专业的。

但性格相当恶劣的向导显然毫无歉意,甚至反过来指责他:“是你太敏感了,你的意志力不该如此薄弱。”

“……”

拉尔斯把头埋进她颈肩,锋利的犬齿在恨恨地摩擦着,却没能刮破一点皮,含混地声音闷闷地冒出来,“我不管,快给我。”

凌伊微挑着眉尾,侧首看向他:“你确定?”

“……确定。”

拉尔斯潮湿的热气喷洒到她身上,又羞又恼,“你给不给?”

明明是她造成的,现在倒反而装起来了。

还要他去求她吗?

拉尔斯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大脑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在此刻都被凝成了一股股情谷欠。

这让他根本难以顾忌自己此刻的身体情况。

哪怕这一次的结合热远没有第一次那么汹涌,大概率可以用向导素直接压下去。

他频率很快的扇动着眼睫,细碎的泪珠滑落在脸上,看上去美味极了。

凌伊抬手摸了摸拉尔斯的脸,眯了眯眼:“给你。”

艺术品一般的玻璃蛸从空中坠下,降落在了他轮廓锋利的背肌上。

“不……”

在感受到她的精神体出现时,他顿时惊惧的抖了一下,声音艰涩,“……向导小姐,不要它,不要……”

拉尔斯竭尽全力地呼吸着,仿佛要喘不上气来了一样,身体不自控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