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热带来的迫切都没能压过他内心的恐惧,都没等凌伊说话,他就已经手脚并用地爬开。

拉尔斯将薄被裹到了自己身上,像是深怕被玷污的神殿圣子,湿淋淋的清透猫眼带着明显的退缩。

他胡乱摇着头,被眼泪一缕缕粘上的睫羽很可怜的垂着:“我不要了……”

凌伊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朝他招手:“拉尔斯,过来。”

他很抗拒地摇头。

“玻璃蛸回去了,拉尔斯,过来。”凌伊耐心地呼唤他。

精神体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是随时都可以召唤到现实中来的。

拉尔斯此刻被情谷欠折磨的大脑转得再慢,也不可能会忘记这一点。

他迟疑良久,才吞了一口气,忐忑地朝她爬了过去,翠绿的猫眼不安地注视着她。

凌伊轻笑着摸了摸他滚烫的脸,声音像簌簌落下的雪一般轻:“不要它,那你就只能自己动了。”

拉尔斯有点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没能理解。

凌伊摸着他颊侧的手后移,按住了他的后颈。

拉尔斯眼睫颤抖了一下,顺从地低头把脸凑了过来。

她亲了一下他宝石一样漂亮的兽眼,才缓缓下移到唇边,舌尖撬开了齿缝。

那只托着他后颈的手也逐渐开始下移,在拉尔斯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顺着尾椎滑了下去。

拉尔斯一哆嗦,绷紧的肌肉难以使上力,竟然就这样跌坐到了她身上,瞳孔震颤。

可凌伊却没有再动了。

那双失去聚焦的眼瞳迟迟没能回过神来,高度敏感的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抵御不了任何深层次的触摸。

呼吸更是杂乱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