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孵化的虫母身处被高高铸起的石台上,潮湿的水汽弥漫在石台的四周。
拉尔斯小腿的肌肉如绷紧的弓弦般弹起,直接跳跃到了高台上。
然而断裂的利爪却难以撕扯开保护着虫母的卵膜。
他微微喘息,已经断裂了一半的犬齿想也没想就立即撕咬了下去,用力的咀嚼。
血浆爆裂到了拉尔斯的脸上,瞬间便糊住了稠密的长睫,粘稠的从锋锐的眉眼上滑落。
那头总是蓬松如雄狮鬃毛般的黑发,也被血浆浸透,粘腻的贴在伤痕累累的脊背上。
拉尔斯用力地撕咬着,直至再感受不到卵膜中的生物的气息,心神才骤然松懈了下来。
腥甜的粘液从嘴角滴落,支撑着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被抽离,他整个人都直接向后倒去,翻下了石台,坠落到水面砸出了巨大的水花。
几乎给身体披上了一层血袍的稠密血迹霎时将水面搅得混浊,紧绷抽搐的肌肉失去了弹性般崩解。
他涣散的眼瞳盯着岩洞顶部,被咬得发酸的齿关难以合拢,任何浑浊的水流被灌进口腔。
剧烈跳动的心脏无力地陷入沉寂,残存的意识让拉尔斯甚至可以感受到脑海中还没有散去的气息。
那纯净的冷意如同雪夜下高悬的月,静静注视着一切。
他一言不发,任由意识一点点陷落,坠入永恒的虚无。
第64章 “你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