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场上,是

哨兵精神最不稳定的时候,精神投影自然也会时时变化,无法校正。

拉尔斯丝毫没有自己即将陷入死亡所产生的恐惧,散漫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丝丝幸灾乐祸的情绪:“看来你的精神体选择母体的眼光不太好呢,要胎死腹中了。”

他说着,不禁舔了一下唇角,那里的唇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掉了。

混乱的五感让拉尔斯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也闻不到血腥味,口腔内鲜红的舌尖震颤着拉出淡红的丝线,声音含糊:“向导小姐,你的蛸卵下一次要选择在谁的身上着床呢?”

“……最好不要选择异化哨兵了,瞧,血本无归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是没忍住去犯贝戋。

她的声音平静地传递进脑海中:“拉尔斯,章鱼一辈子只繁殖一次。”

拉尔斯怔住,意识仿佛都在这一刻飞出了体外。

因为这一霎的失神,他被敌人抓住了机会,一道极长的伤口从肩膀蔓延到了腰腹,皮肉翻卷,连脂肪层下的脏器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拉尔斯反射性地以伤换伤,将袭击自己的敌人拍成了肉泥。

他一点点低下眼睫,暗红的血丝悬在眼前微微颤动,犹如被串成线的泪珠。

“是吗?向导小姐,那很坏了。”

许久,他这样对她说。

第63章 他一言不发,任由意识一……

空寂的灵魂仿佛被骤然抽离出了体外,但拉尔斯的语气却特别的能装,尾音飘得很高。

“现在你这边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