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便是意识到了身体的异状,现有的局势也不容许他撤退。
拉尔斯吐了一口热气,粘稠肮脏的血液顺着他深刻的眉骨蜿蜒而下。
他用异能变化出来的黄金飞刃绞杀着周围的虫族,趁着四周被清扫成真空的瞬间,从空间钮中拿出了保存的向导素,直接注射进了体内。
凌伊每次输送向导素时,都会给得很慷慨,像是生怕他不够用似的。
拉尔斯也考虑过出任务时出现意外的情况,所以每次也都会截留下一小部分保存进空间钮中。
他没有联邦那种将向导素制作成药片的技术,选择的是最简便的冷冻保存。
冰雪般的寒凉和向导素本身自带的沁冷,让身体的躁动短暂的消退下了一些。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到结合热的地步,但也已经不远了。
拉尔斯眨了下眼,眼睫上凝成的血痂簌簌坠落,他抬手抹开,扯掉在向下滴着血水的覆面和作战服,采用了自己一贯以来针对欲望的做法。
——以身体的伤痕来压制体内的躁动。
他几乎完全抛却了防御,用比之前更疯狂的态度杀戮着。
伤口重重交叠在完美的躯体上,狰狞、扭曲,又美得残酷。
然而无论是杀戮带来的兴奋,亦或是身体被切割带来的疼痛,都没能让拉尔斯忽略掉心头的渴意。
甚至他的五感都迎来了失控,无法再感知到外界的危险。
精神图景中刮起的飓风,将意识搅得快失去理性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