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冰雕玉琢般的双腿踩在了冷硬的地砖上,并没有如他隐隐期冀的那样顺势踩过来。
凌伊身体微微前倾,骨瓷般冷白的手径直贴上拉尔斯的脸颊,轻慢地拍了拍:“安分一点,在我下班之前,不要再来影响我工作了。”
“……别碰我!”
拉尔斯瞳孔震颤,豹耳都惊得抖动了一下,控制不住尾音的绵软,“向导小姐,你这样做真的是想让我安分而不是让我发晴吗?”
他习惯性拖长的语速都越说越快,最后的字眼甚至直接被淹没在了喘叹中,整个人都飞快的蹿了出去,几乎一眨眼就躲到了墙角。
身上黄金所化的纱也因为精神上的波动而不稳定的扭曲了一下,差点掉落成一地的金粉。
拉尔斯靠在冰冷的墙上,散乱的湿发垂在眼前,挡住了他掌印未消、异样潮红的脸。
凌伊平静地把手收回,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意味:“刚刚不是还摸得很爽吗?怎么没见你发晴?”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休息间的门口,“好了,拉尔斯,乖乖呆着,别拆家,也别再把自己弄伤了。”
凌伊也没有在意他的回答,尾音随着合拢的大门一起消散在了空气中,点开光脑通知着下一个预约排队的哨兵进来。
拉尔斯倒是没有耽误她太长的时间,然而时间被延长了一分钟也是加班。
自从连续工作上千年无休,主神还给她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后,凌伊最讨厌的就是加班了。
……
拉尔斯指骨绷得发直,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走到对方坐过的沙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