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垂下眼去,稠密的眼睫遮挡住眼底汹涌的欲色。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咬下去,最好是可以咬断、咬碎。
猫科骨子里就有种混淆欲望界限的残忍,捕食时会戏谑的任由猎物逃跑,直至它们的恐惧和求生欲最终都化作绝望这味顶尖的辅料,才会去享受的吞咽。
它们结合时也会如此,彻底兴奋起来的时候,也会是理性最缺失的时候,摩擦着伴侣后颈的齿列甚至会用力到将颈椎咬断。
好似在猫科生物眼中,杀欲与晴欲本身就是同一种欲望似的。
拉尔斯低垂着眼睫,瞳孔被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刺激得兴奋收缩,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了犬齿刺破皮肉的瞬间,迸溅到脸上的温热鲜血是如何淌下,骨骼碎裂时炸开的脆响,又该有多动听。
那些想象在脑海中反复灼烧着理智,连滚动的喉结都好像有了一种碎骨从中滑下去的滞涩感。
那种场合下,向导小姐会哭吗?还是会痛得颤抖?亦或者是惩戒他、杀死他?
可惜这种场景终究只能停留在想象。
尚存的理智告诉拉尔斯,就算他的身体还经受得住折磨,精神上却没办法再坚持了。
两次精神过载,已经超越了他能够承受的极限。
所以如果再忍不住犯贱的话,他大概率会因为高异化度而全面兽化,理性再无法回归。
拉尔斯咬住舌尖,直勾勾地盯着凌伊的足踝,犹如正在无声寻找着该从何处下口的野兽,侵略性极强的危险气息浮动在空气中。
但与浓烈的撕咬冲动相反的是,他手上的动作却反而十分轻柔,修长有力的手指将沾着血迹的鞋子小心的脱下。
拉尔斯的指腹若有似无的摩擦,焦渴的欲念淌在眼底,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