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拉尔斯肌肉猛地痉挛了起来,剧烈震颤着的失焦瞳孔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缓了好一会儿,无法聚焦的兽眼才凝聚出微弱的光。

窒息感被一寸寸压实,清雪的凉意在鼻腔里弥漫,他像是被埋进了雪堆里,整个人都冷得发颤。

“向导小姐,您是在借着玩我弄死我吗?”

拉尔斯虚弱地将埋在凌伊颈间的头抬了起来,蒙着水汽的潮湿发丝都在可怜地战栗。

他终于忍不住拿开了盖在她脸上的手,手指紧紧扣住了她脸侧的被面。

更/多内'容请'

那双欲色浓烈的墨绿眼瞳凝着水汽和碎冰,宛如被抛光过的宝石,璀璨得过分夺目。

凌伊掐住他的脖颈手变成了轻柔的抚弄,抬眼凝视他:“是你太不清醒了。”

“向导小姐,我提醒过你的,放任黑暗哨兵毫无束缚的在你面前发晴,就该做好被杀死的心理准备。”

拉尔斯懒洋洋地低眼回应,舌尖恶意的划过延升出来的尖利犬齿。

非人感强烈的猛兽獠牙犹如寒光乍现的匕首,晶亮的涎水粘在上面,看上去骇人至极。

冰霜将齿上的水液凝住,凌伊毫无波澜地反问他:“那我死了吗?”

拉尔斯不答,敏感的牙龈被冻得像被寒风刮过,让他有些难受地皱眉。

他闭合齿关,犬齿收回成了正常的虎牙长度,獠牙上破裂的冰晶因此坠落在了口腔里。

拉尔斯垂眼凝视着凌伊,将碎冰嚼出了脆响,被冰住的脑子都隐隐传出了痛意。

凌伊指腹还摩擦着他的脖颈,酷烈的手段被揉碎成了温柔的漩涡,下着指令的声音却让人难以被温柔的手法所迷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