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小姐似乎比他自己还要更了解这具身体,让他开始对自己都感到陌生,欲念潮涨般一波一波漫上了意识海。

他甚至开始有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混乱无序的思绪侵蚀着大脑,灵魂像是飘出了体外。

异化哨兵各方面都不够稳定的情况在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意识稍有松懈,思绪就开始被本能和兽-性所接管。

拉尔斯下意识靠近着凌伊纤细脆弱的脖颈,牙根痒得情不自禁摩擦了起来,喉中溢出野兽般低鸣的震颤。

杀欲与晴欲,又或者是食欲,混乱的被混淆在了一起难以区分。

他弓起脊背,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细嫩的脖颈间,绷紧的肌肉下隐藏的力量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会将眼前的猎物绞碎在獠牙下。

“拉尔斯,醒

醒。”

凌伊一边平静地呼唤他,一边抬手扣住了他韧劲十足的脖颈。

他生得太过于高大健壮,连脖颈都很粗壮,两只手合拢才能堪堪圈住。

狂乱拨动的经络在她掌心里横冲直撞,又被收拢的力量挤压回了血肉里。

那两条纤细的手臂爆发出了与表象不符的力气,将气管绞得几乎合拢。

然而这却没能唤回拉尔斯的理智,口中尖利的犬齿反而迷醉地被延升了出来。

——习惯了从危险中寻求快慰的哨兵从不将窒息放在眼里。

凌伊坚持,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羽毛般的从心头拂过,让他不由更凑近了些,齿尖已经不受控地摩擦了上去。

然而拉尔斯腹部容纳的向导素却突然开始暴动。

强烈的堆积感变成了另一种更难以忽视的折磨,来回在腹腔中剐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