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没有了疼痛拉扯着注意力,另一种感知就会将他彻底淹没。

因为异能操控得不及时,他的体表又凝上了细碎的冰晶。

拉尔斯微皱起眉。

明明只是少了创口带来的刺痛,冰元素和体内的向导素竟然就没办法再带来折磨,只剩下了汹涌的情潮在奔袭。

可低温明明也可以去冻住一些感

受的,不然他也不会特意不去剔除体内的冰元素。

是因为冰元素中也携带有她的气息,无法被忽视吗?

拉尔斯手臂又不自觉按上了腹部,轻轻抽了口气。

他真是快被折磨疯了。

自己现在要是往身上划出了伤口,就没办法维持异能的运转保证自己行动不受限了。

那些冰元素会重新覆盖出来,将他变成不能移动的冰雕。

可仍然清醒敏锐的感知系统会让这种放置变成漫长的酷刑,没有人受得了。

向导小姐什么时候才会醒?

拉尔斯急切地迈步走出了浴室,寸缕未着的身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毫不在意,屈腿爬了上去,低眼凝视着凌伊。

垂落的发丝将她圈在了狭窄的空间里,清寒的呼吸浅浅的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