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的颜色被凝固在了剔透的冰层里,在此刻被封存成了亘古不变的标本。

可里面却还是鲜活的。

滚热的温度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敏感痉挛的肌理被泼进的霜寒激得震颤,意识在混乱与清醒间来回摇摆。

痛意与渴意交织,低温与高温反复拉扯。

拉尔斯一动不动地被冰封在原地,犹如被精心雕琢出来的冰雕。

然而感知却没有被冻住,反而无比清晰精准的传递到脑海,甚至可以感受到身体每一个瞬间的变化。

他滞重而沉默地呼吸着,手指被攥出苍白的色彩。

放射状的冰体凝在指骨上,像被嵌进血肉的细碎钻石,光下折射着绚丽的色彩。

急切焦灼的情绪在他的眼瞳中翻涌,更多的还是染红了眼珠的憎恼。

明明哨兵对自己的身体都有着极端的自控力,无论在战场上受到多严重的伤都不会影响到他们行动。

却偏偏又有着精神狂化这个显著的弱点,闻到一点向导素骨头就能软下去,被支配时比起屈辱,更多时候升起的竟然会是渴望。

就仿佛哨兵被赋予的强大机能,都不过是为了让向导玩起他们来,能够不会玩上一次就死,更添上几分趣味。

高温灼烧着寒流,又被侵蚀的寒意所压制,拉尔斯身后那条极长的豹尾拍击在地面上,反复拍碎着上面凝结出的冰霜,湿冷的潮意却挥之不去。

拉尔斯无声的承受着这种痛苦的酷刑,嘴里迫切的想要去撕咬些什么,唇舌利齿都在发痒。

渗出的汗珠凝固在线条利落的鼻尖,垂落的发丝凝结成霜,稠密的睫雨也被碎冰压得不再卷曲,拉抻出痛苦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