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联邦头疼的不稳定因素,被向导所恐惧的怪物,平常是平静的、有针对性的发疯,精神暴动的时候就是无差别的发疯。

拉尔斯锋锐的眉眼阴沉地下压着,大腿绷紧的肌肉频繁的偾张,想要动手把她压住狠狠折磨。

凌伊平静地与他对视,如同一尊坐在高台上俯瞰人间的神像,低垂的浅瞳水波不兴。

仿佛就算下一秒神像被信众推倒,也依旧还是会无动于衷地注视着一切。

如果她是一个哨兵,哪怕是最低等级的哨兵……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喉结极缓地动着:“来吧,向导小姐,来宠幸我。”

拉尔斯仰着头看她,语速特别慢,每一个字都吐得很煎熬,“让蛸卵着床,我会让黑豹好好孵化它们的。”

“真的确定了吗?”她又好心地强调了一遍,“只要坚持一年,就没事了。”

故意的吧?!

拉尔斯心头的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一再被挑衅刺激,他就算忍耐性再强,也真的快忍不住了。

拉尔斯胸膛起伏,目光直直撞进她的眼瞳。

那双雪灰色的浅瞳,是毫无杂质的纯净,并没有恶意藏在其中。

他不禁怔了一下。

拉尔斯突然觉得,向导小姐好像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她是真的不认为一年是多漫长煎熬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