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抬手捏了一下他毛绒绒的豹耳,唇角牵起浅浅的弧度:“不再考虑一下吗?”

她字句流畅的声音冰棱般刺入耳膜,“比起精神疏导来说,向导素不过是只能充当临时镇定剂的药物而已。”

“对以忍耐性而著称的异化哨兵来说,难道还会比精神图景暴动更加难以忍受?”

“因为我其实天性放浪银荡,之前只不过是在压抑本性罢了。”拉尔斯立马将兽化的耳朵收了回去,不给她碰。

绿宝石一样兽瞳透着凶戾可怖的气息,“直到被向导小姐开发后,我才知道我的身体是如此的下贝戋。”

他看上去像是想要把她撕碎一样,却勾唇笑起来,弧度夸张,咬出来的字句更是甜腻,“向导小姐,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不满意。”

光线穿过凌伊雪白的眼睫,在浅瞳上留下了写意的阴影,平静地对上他冷厉的视线,“我还是更喜欢贞洁烈夫。”

“……贞洁烈夫?”

拉尔斯一字一顿地咬着这四个字,恍然间明白了什么,“难怪呢,你觉得那些正统派的哨兵就是被训好的狗,对每个向导都会摇尾巴,所以你才会只接受异化哨兵的申请?”

“而我坚持了两个月,才忍不住来求你,向导小姐是不是还很惊喜,你终于找到了一条够烈的犬?!”

拉尔斯都快把自己给说笑了。

他盯着凌伊,森白的齿列将每个字眼都咬得像是要嚼碎,声音却甜如浸蜜,“那我还真是荣幸呢。”

身后的豹尾力气很大的拍击着地面,发出着沉闷的声响。

那与其说是兴奋,倒更像是在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暴戾,尾巴尖若有似无的偏向着凌伊的方向。

看上去很想给她来上一尾巴。

异化哨兵就没有一个是好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