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
从未想过它们之间的差异会大到这种程度,直接颠覆所认知的常识。
拉尔斯根本没办法、也不想去接受这种现实。
“我没有必要骗你。”
凌伊眼眸中还浮着未散去的清浅笑意,低柔平缓的声音宛如冰层下渗出来的寒意,激得人发冷,“不过你也可以不去管它。”
听到这话,拉尔斯眼珠动了动,眼中突地又升起了些微薄的希望。
停顿了一下,凌伊在他的注视下不疾不徐地说,“它只是会比一般向导素留存得更久一些,一年左右也就消散了。”
显然她并不觉得这是个多可怕的期限,说出来时语气轻飘飘地,毫无波澜。
拉尔斯刚升起的希望,在听到这个时间后,却终于彻底磨灭了。
她简直是在把他当狗遛!
他心头的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
拉尔斯可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自己的向导素留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比起坚持上一年,他先被玩死的概率显然要大得多。
她如此说,无非就是想要彻底堵死另一条路,让他明白自己别无选择罢了。
对视片刻,拉尔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说:“来吧,向导小姐,需要我怎么做?”
他脖颈突起的青筋搏动着,手指渐渐拢了起来。
看了出来,他很不情愿接受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