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动的血管在掌心跳动,拉尔斯抬眼冲她笑着,“所以向导小姐,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的,对吗?”

其实比起这种威胁方式,拉尔斯更想用出另一种,与他的欲望‘志同道合’的方式。

毕竟向导小姐明显不怕死,表情一点都没有失态过。

她笃定着没有哨兵敢杀她。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s级的向导太过于珍贵,任何哨兵一旦动了手,都会成为人类这个种族的罪人。

近几十年来,觉醒成为向导的本就稀少,就更不用说高等级的向导了。

他或许就该告诉她,如果她拒绝了自己,他就会在这个诊疗室内,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直到自己的欲望得到释放。

但拉尔斯并不想自找麻烦,也不想露出那种丑态。

更何况,以向导小姐这两个月来折磨黑暗哨兵的娴熟手段来看,她听到这种话后,只会把他玩死。

他是来摆脱麻烦的,不是来求她奖励自己的。

拉尔斯喉结紧绷的转动,森绿色的兽瞳中欲念被埋进角落。

她的表情平淡,像是冰川上永恒不化的霜雪,没有丝毫被威胁、冒犯的不悦,只是平静地扫了眼钳制住自己的手臂

对几乎不参与军事训练的向导来说,维持着这种俯身的姿势就足够让她觉得难受了。

拉尔斯盯着她,直接松开手,举起的手臂被他放在脸侧,一副毫无威胁的模样。

然而他强健高大的身躯跪下挺直腰脊后,却依旧还是可以做到平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