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就很不走心。

然而这又确实不是被渲染得夸张的说法。

拉尔斯确实是忍耐得很难受。

黑暗哨兵和精神体的同步率本来就高,特殊情况下甚至可以达到百分百乃至于超越人体极限的同步。

他的身体一直都处在半发晴的状态之中,无论身体被划出多严重的伤口,都无法将那种感觉压下去。

过去拉尔斯无时无刻都在忍

受着精神体异化后传递给自己的痛苦,从未觉得煎熬。

可现在的他却每天都觉得度日如年。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和猫科动物的忍痛能力成反比的,竟然是它们对欢愉的抵抗能力。

那只死猫每天不是在蹭树发晴就是在嚎叫求偶,害得他的身体也变得高度敏感。

好几次,拉尔斯在跟手下的哨兵切磋时,都差点威严扫地得直接喘出来。

他真是受够了!

听说上世纪的人类养的宠物都会被带去绝育,他就该把那只死猫的贝戋东西给砍了。

凌伊雪白的眼睫低垂着,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你都把我弄坏了……这已经是我面对向导小姐你最温和的态度了。”

拉尔斯仰起头,乌黑潮润的发丝扫过她冷白的小腿,唇角勾出着笑弧,“如果不让向导小姐意识到我随时都可以杀死你,或许我的肚子都会被灌得鼓起来。”

他指骨一紧,指腹碾过着凌伊颈侧的动脉,让她感受到被压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