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身后靠了靠,让脊背彻底贴合在符合人体力学的椅背上,姿态疏懒。
拉尔斯手臂下意识向前伸,任由她靠过去。
玻璃蛸不
想被挤压到,立即从另一的身后离开,腕足顺着脖颈上结实有力的手臂攀爬过去,吸盘蠕动时发出‘啵’的声响,留下着粘腻的水渍。
拉尔斯额角跳动了一下。
凌伊没有在意小章鱼的离开,神闲气定地告诉他,“你知道的,我不会拒绝你的申请。”
拉尔斯没有理会她的话,锋锐的眉眼下压着,青筋突起的大手直接掐住了玻璃蛸,试图把这只没有边界感的小章鱼给拽下来。
然而接触过章鱼的人都知道,它们的吸盘一旦贴在了物体上,只要它们自己不愿意离开,谁都扯不开它们。
除非是连着皮肉一起被撕扯下去。
拉尔斯不怕受伤,这种小伤更不会放在眼里,但向导若是近距离看到了那种画面,怕是要做好几天噩梦了。
然而吸盘的蠕动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令他不由自主回忆起了一些糟糕的记忆。
拉尔斯烦躁开口:“能不能管管你这只水性杨花的章鱼?!”
被这样形容的小章鱼顿时呆了一下。
它的触手鼓胀又收缩,咕噜噜喷射-出了一大滩水,像是在哭一样,两条腕足难过的捂住自己的脸,啪嗒跳进了凌伊怀里。
拉尔斯浓密的眼睫被挂上了水珠,水痕顺着鼻梁、下颌滑落到锁骨,积起了水洼。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了起来,块垒分明的肌肉颤动着抖落水珠。
静了片刻,他森绿色的眼瞳死死凝驻在玻璃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