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任何一个哨兵都是那么的随便,精神体来者不拒,爬遍了每一个前来看诊的哨兵身体。

出言不逊的哨兵都被向导小姐扇过巴掌。

哈?她竟然扇他们,她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一直在奖励他们吗?!

那群发晴的狗东西都爽到流水了,他在外面都闻到了他们发晴的气味。

还是说她就喜欢看他们发晴?

拉尔斯低下眼睫,翠绿的兽瞳注视着她。

闭着眼睛的向导小姐外表看上去似乎更纯净了。

银白的发丝垂在她近乎圣洁的皮肤上,透着股冰雪般的薄凉,和她的向导素一样,明明不掺杂欲望的色彩,却能把人玩得欲生欲死。

拉尔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她的脖颈。

向导的身体都很脆弱,迟钝到从无法及时对来自外界的危险做出反应。

哪怕是最低级的哨兵,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向导。

拉尔斯有力的指骨骤然收紧。

但哪怕是喉咙被扼住,她雪白的眼睫也没有因此颤动分毫。

缓缓掀起的眼帘下,是一双水波不兴的雪灰色浅瞳。

她看上去并没有被这个意外袭击惊吓到,平静地看向他。

明明她坐,他站,身影几乎被整个笼罩在了阴影下,向导小姐的目光也仍然淡然,没有丝毫不适。

“想被抚慰,为什么不打申请?”

凌伊抬眼注视着他,冰雪般的嗓音缓缓流淌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