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一个黑暗哨兵如果突然改变了风格,那绝对不是他改邪归正了,而是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
拉尔斯:“……”
危险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碧绿的兽瞳在哨兵们出声时,就已然缩成了危险的竖线。
就连高挺的眉弓和鼻梁都结上了一层寒霜。
无形的压迫感搅动着空气,哨兵们寒毛炸起,围观的脚步硬生生拐了个弯,试图逃离现场。
然而已经晚了。
拉尔斯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一般,猛然冲进了人群。
哀嚎惊叫尖笑声,在训练场上汇聚成了高亢的曲调,此起彼伏。
直到所有人都瘫倒在了地上,拉尔斯才终于觉得气顺了一些。
……
从白塔中毕业、正式前往军区服役的哨兵和向导都很忙碌,时常会因为上面派发的任务而来去匆匆。
哪怕拉尔斯原本打算就算是被关进惩戒室,也要去找凌伊的麻烦,也还是因为上面分派的任务而腾不出动手的时间。
他甚至是在穿了全套作战装备快一个星期后,才发现自己闻到的那迟迟不散的向导素,其他人根本就闻不到。
拉尔斯恨得牙痒痒。
那个恶劣的向导将向导素留在了他的体内,虽然看上去是实体,却无法被胃酸所消化。
它们与其它向导素一样,除非是被投入进精神图景中,不然它们始终都会如影随形的伴随着他。
别的哨兵闻不到,他自己却可以一直感知到。
意识到这一点时,拉尔斯的脸色已经不能单纯只用难看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