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一头扎进了浴室。
他试图用气味浓烈的浴液覆盖掉凌伊留下的向导素。
但毫无作用。
明明她的向导素并不属于那种气味香浓的类型,更像是雪一样。
与其说是气味,倒不如说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沁凉温度,贴在滚热的体温上,无所不在。
拉尔斯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没能让自己摆脱。
这种被打上标记的感觉让他很难受,见实在消除不了气味,才臭着脸放弃了做这种无用功。
他从衣柜深处找出了总军区发放的作战服,装甲背心、作战头盔、战术手套……
拉尔斯一件件给自己穿上,整个人都因此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没有放过。
确认不会再有人闻到气味的变化,他才走向训练场。
然而他的这副装扮与过去的着装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以至于当拉尔斯走到训练场时,一众穿着清凉、豹属的黑暗哨兵甚至都没能认出他是自己的头领。
带着夸张色彩纹身的哨兵朝他吹了个口哨:“哥们你走错训练场了……遮这么严实,里面不会已经被填满了吧?”
拉尔斯磨了磨牙:“吕天涯,今天训练加倍。”
“我靠,队长?!”
“你怎么穿成这样?被谁玩了?能介绍给我吗?!”
“我也要!我也要!”
一群姿态懒散的黑暗哨兵闻言,立即就和他们的精神体一起围拢了过来,又嗅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