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抓着地面,黄金臂环因为肌肉的偾张而深深卡进肉里,又因为延展度不足而断裂,滚落到了地面。
那条宽松的浅色长裤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深蜜色的肌理隐隐从已经半透的布料中透出,濡染出油润如冻的质感。
拉尔斯缓了很久,齿列依旧还是控制不住的在轻微碰撞着,尖锐的犬齿把鲜红的舌刮蹭得渗出了密集的血丝。
过了许久,他沉重的呼吸渐缓,视线移到了面前的钥匙上。
灵活豹尾将钥匙卷了起来,落在了身后被锁住的掌心里。
冰冷的金属钥匙很快就被掌心滚烫的温度所融化,他摸索着找到锁眼,废了些功夫才将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在被触手穿透喉管时,拉尔斯不受控地挣扎得很用力,以至于手铐宛如锯齿一般,深深咬进了血肉里。
此时被解救出来,手腕几乎已经不能看了,皮肉绽开,血肉模糊。
刺鼻的血腥味侵蚀进鼻腔,混杂在初雪般的薄凉气息里。
拉尔斯静了片刻,才低头舔舐了一下受伤的手腕。
倒刺刮过手腕,已经凝固的血珠又重新从伤口处跑了出来,顺着小臂蜿蜒而下。
铁锈味弥漫开来,充溢进鼻腔,如同在脆弱紧绷的琴弦上狠狠压了一下。
躁动的豹尾被他强行收起,拉尔斯沉沉闭起眼,喉结滚动,张唇轻喘出气息。
异化哨兵都很擅长从痛苦和杀戮中寻求快-感,混淆感官带来的欲望。
哪怕是将最残忍、最肮脏、最毫无底线的欲念都施加到他们身上去,他们也可以从中寻到乐趣。
没有人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