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指尖绷直,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他久久张着的嘴不受控地淌着涎液,浓密卷曲的长睫颤动着,抖碎了凝在上面的水珠。
良久,深入进去的腕足才终于彻底退了出来,将吸盘上湿淋淋的向导素擦在了他的脸上。
拉尔斯没有理会,无声地喘-息着。
凌伊的向导素和她的精神体一样,都是那种凝胶质感的液体,和普通的水流质地差别很大。
但在他从白塔所学到的知识里,向导素明明只是一种气味。
就和动物的信息素一样,只是一种只有哨兵和向导才能闻到的特殊气味。
拉尔斯不明白她的信息素为什么会产生实体,是因为异化吗?
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向导还会异化的新闻。
拉尔斯无暇去分心顾及这种怪异的情况,从未接受过向导抚慰的身体陡然接触到如此充沛浓郁的向导素,表现得很不争气。
他的精神体和身体几乎一起脱力,每块肌肉都在抽动,就连尾巴都在无力的痉挛着。
不用看拉尔斯就知道自己此时被玩弄得有多糟糕。
真是恶劣的向导。
凌伊将盘起的腿放下来,缓缓起身,蹲在他面前说:“拉尔斯哨兵,期待下一次和你见面。”
她将解开锁拷的钥匙放在了对方眼前,柔顺的雪白发丝扫过他沁着水光的赤果皮肤,带起了一阵颤栗。
拉尔斯没有回答,失态地吐出一截鲜红的舌尖。
凌伊也不在意,绕过他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