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伊却毫不在意。

触手在将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之后,吸盘上的吸力突然消失。

腕足因此向下坠去,掉落到了他笔挺的鼻梁上,然后下滑到了唇上重新固定住了自己。

吸吮的力量将他的唇瓣拉扯得有些变形。

拉尔斯的唇峰偏厚,下唇饱满,是那种很性感的唇形,唇色是偏暗调的粉,被吸盘光顾后血色涌动,染血一般的夺目。

小章鱼似乎很喜欢这里,吸吮了半晌,一条腕足的尖端突然从他唇角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拉尔斯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整个人都要疯了:“你……唔!”

趁着他唇瓣的开合,小章鱼的触手以不符合它原本缓慢移动的速度,猛地撬开牙关挤进去了更多。

拉尔斯尖锐的犬齿泛起寒光。

“别咬,”凌伊俯身凑近他,指尖虚虚点在他坚硬的胸膛,“向导的精神体都是很脆弱的,不能用来战斗不说,受伤了也不会像你们哨兵那样容易被治好。”

“伤害了向导的精神体,可不是简单去惩戒室走一趟就不会有事了。”

拉尔斯翻涌的情绪在眼瞳中凝结成晦暗的墨绿,他死死盯着凌伊,鼻腔哼出一声冷笑,却没有再试图合上嘴唇,反而像是迎接一般张得更大。

玻璃蛸透明的腕足徐徐进入,柔软鲜红的口腔随着滚热的呼吸轻微颤动,带着倒刺的舌头刮过脆弱的腕足尖端。

玻璃蛸因此抖了一下,少许粘液溢了出来。

拉尔斯的异化程度很深,不仅是精神体,连身体也存在着一部分无法消除的异化特征。

喜欢赤足、不喜欢被衣服束缚身体,都是他异化的一种外露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