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蛸蠕动着在狭窄的通道中释放着向导素,粘稠浓腻的溢满整个口腔。

拉尔斯被逼出呜咽,只能努力地放松喉管,让自己更好受一些。

他试图用眼神示意凌伊让精神体离开,却只迎来了对方无动于衷的眼神。

脖颈在这种刺激下,被拉抻到几乎折断,眼眶也控制不住生理本能的烧了起来,混着涎水从紧绷的下颌滴落。

拉尔斯翡翠一般的猫眼雾蒙蒙的,瞳孔扩张得几乎无法聚焦。

他勉力撑起眼皮,朝着凌伊费力摇头。

她的精神体都快要钻进他的胃里了。

黑暗哨兵平常虽然都很喜欢折腾自己的身体,但也不过是在自己的身体上面镶嵌几颗钉子,或是划开血肉。

血淋淋的,可也仅仅只是血淋淋的,并不掺杂其它。

他们很擅长从痛苦中寻求快乐,以此来抵抗异化污染侵蚀,所带来的痛感。

但拉尔斯很少被这么刺激过,他更擅长从杀伐中释放内心的暴戾。

凌伊凝视着他,微微眯起眼。

透明的章鱼腕足如同水晶一样,映照着他鲜红-潮湿的口腔,以一种蛮横的方式扫荡争夺着领地。

他已经吃不下了,连舌尖的倒刺都被软化得没有了砂纸般打磨腕足的触感,溢出的向导素顺着唇角滑落到锁骨,积了一滩浅浅的水洼。

见状,柔软细长的腕足终于不再深入,而是蠕动着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