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低头注视着他,指腹恶意磨了一下他的后颈,才漫不经心地收回手。
她小时候吃过很多苦,哪怕现在功成名就了,指腹也依旧还残留着一层薄茧,因此接触到他的皮肤时触感会变得很明显。
肖妄果不其然因此抖了一下。
凌伊弯起唇角,这才牵起他的手下楼吃饭。
屋子里没有人,厨师在做好饭菜后就离开了,肖妄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机械的按照着她的意志执行着所有行为。
大门是敞开的,他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直至被凌伊牵着走出了玄关,肖妄才被明亮的光线刺得闭了闭眼。
他恍惚地将眼睛重新睁开,有些惊诧于这一次的出行竟然会这么简单。
肖妄不吝于用恶意去揣测凌伊,她的花样很多,他还以为她会让他吃下某些东西后再出门。
亦或者是戴着项圈铃铛之类、可以标记出他身份的东西,然后才把他带出去。
可他现在除了身体上那些斑驳暧昧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
肖妄不禁有些茫然。
她好像也没有带工具包出来……
凌伊到底想干什么?
清晨的风吹拂过肖妄苍白的脸,他抿起唇,沉郁的眼瞳静静观察着四周。
这里并不偏僻,凌伊竟然胆子大到将他安置在了一幢独栋别墅中,附近还存在着其他居民,出行的车和保姆都看得出浓烈的生活痕迹。
肖妄手指蓦的紧了紧。
凌伊若无其事地带着他在湖边转了一圈。
早晨会在外面闲逛的人群并不多,带着宠物和小孩出来透气的家长、保姆和散步的老人零星地分布在了湖边,偶尔跟散步的他们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