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妄很不适应这样的场景,有人经过时都会下意识靠向她。

他以为凌伊顶是让他在别墅外的院落中走动,没想到她会带他走出去,让他见人。

她疯了吗?

肖妄无心欣赏周围的风景,也没有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的解脱,只有一种跟附近格格不入的不适应。

怎么能适应呢?

他身上的痕迹还深深浅浅的重叠着,哪怕衣服将它们都遮挡住了,他也无法去忽视它们,依旧还是感到了难言的窘迫。

穿着衣服难道就不是宠物了吗?

会不会有人看出来什么?

他们偷偷看了他和凌伊好多眼,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肖妄脸色苍白,心脏被纷乱的猜测激得急促跳动着。

他显然已经忘记了,凭借着自己和凌伊的长相,走在外面不被注视才是怪事。

凌伊握着他逐渐出汗的掌心,抬眼注视着他凝起的眉,忽然笑了起来,然后才问道:“想离开吗?”

这句话让肖妄的呼吸不由凝滞在了胸腔里。

他带着嘲意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唇缝里被风裹挟出来的一样:“……我想不想重要吗?”

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带走他,自然也可以毫无顾忌的丢掉他。

他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力。

凌伊闻言,深幽的眼眸毫无波澜,只是踮脚吻了他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把他压下去就吻了他,轻飘飘的,像蝴蝶无意降落又飞走,触感一触即分。

肖妄被这个似乎不带情-色意味的吻惊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后仰,却又被她垫在后腰的手限制住,踉跄着撞进她怀里。

他的重心很不稳,软弱的腿经不起一点刺激,稍微快一点移动都有可能会摔倒。

她并非恶意,只是在防止他摔进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