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微凉的鼻息随着她的贴近而洒在脸上,激起了颈侧细小的颗粒。
他顿时又抖了起来,连声音都不受控地发颤,呜咽着吐着拒绝的话:“不…凌伊…别……”
肖妄可以接受的尺度阈值远比一般人要低,内心始终都呈现着防御的姿态。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现实却恰恰相反。
就连在这种脑子已经完全混乱的情况下,他都连‘会坏掉’、‘吃不下了’这样的字眼都说不出口,永远都将禁忌的字眼锁在喉间不愿释放。
凌伊静静欣赏着,如同在看着一件被自己精心雕琢出的作品。
矜傲、破碎、顺从……
矛盾的字眼汇聚在他身上,不管是多少次,肖妄的反应都还是那样的有趣。
只有在被欺负到控制不住身体反应时,才会无意识追逐着她的节奏起伏,不自知的泄露着依赖和享受。
凌伊摸了摸他的脸,深色的眼瞳像浸了墨一般,淌着淡淡地笑。
那如有实质的视线,看得肖妄心头发凉,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了起来。
他大多时候其实已经不会再因为她直白的视线而感到窘迫了,毕竟房间里那么多的监控探头,他要是受不了早就该疯了。
可肖妄依旧还是会为此感到难堪。
凌伊的态度总是很好。
她不会在纠缠时说出一些下三滥的话,不会让他产生其
余不适,照顾着他的身体健康,态度薄凉又温情,让抗拒总是悄无声息的被消弭;
然而她的态度其实又很坏,强权的要求着一切都要按照她的意志去执行,无论他还能不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