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称得上明显的行为,也就只有亲密时暗中的承迎。
可一旦凌伊在注意到这种情况后停下来,肖妄的脸皮就会像薄透的纸张一样,被羞臊的火苗撩起炫目的红,说什么也不肯再动。
被逼得急了,还会控制不住骂出一句软绵绵的脏话。
虽然不够有气势,却依旧还是脏话。
于是他紧接着就会因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付出代价,不得不抽泣着道歉。
这种微妙的情形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肖妄终于是习惯了,将最后那点自尊也揉碎了扔在一边。
他也没办法不这么做。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她的纠缠,微凉的体温一覆上来就会反射的绷出僵硬的直线,然后又放松下去,如同被驯化的野兽般袒露着肚皮。
如此明显的变化,肖妄不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只能选择让自己不清醒、不去回忆曾经。
不然过往的人生经历所塑造出来的认知,就会让他痛苦、让他疯狂、让他憎恶……
那些情绪将他得五脏六腑都绞得血肉模糊。
想要不痛苦,就只能什么都不去想。
说到底,对一个宠物来说,拥有自我反而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
又一次余韵绵长的纠缠步入了尾声。
肖妄腿根痉挛着,连指尖都控制不住的发颤,汗珠顺着白瓷般的肌肤滑落在床单上,洇出着深色的水痕。
凌伊拨开他湿淋淋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指腹蹭过他发烫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