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妄痛得一哆嗦,迷蒙的眼瞳闪过一丝清明,又很快在她的气息下又放松了下去,只机械的舀起粥往嘴里送。

抽痛的胃在进食后有所缓解,但他仍旧觉得头晕,又舍不得闭上。

他眼瞳注视着凌伊素白的指尖,喉头滚动了一下,伸手将指尖穿过了她的指缝。

带着湿意的桃花眼本能地看向了她。

凌伊侧眸看他一眼,就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他松了一口气,开心地翘起唇角,靠着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肖妄看上去就是要大病一场的模样,然而年轻人又总是精力无限。

只要给他时间让他喘口气,他立刻就会很快的缓过来。

护士换上第二个输液瓶时,他身上的温度就已经降下去了不少。

意识清醒后,记忆也开始回笼,让肖妄想起了自己烧迷糊时都做了什么。

他抿起唇,为此短暂的窘迫了一瞬,情绪就平复了下来,不在意地抬眼看向凌伊的侧脸。

脸面这种东西,也就第一次丢脸的时候会最在意。

而突破了一次之后,就会发现相比于自己得到的,其实失去的那点脸面根

本不值一提。

肖妄是真的已经看开了。

那种豁然开朗、一念天地宽的感觉,让他心里连别扭都生不出来。

只觉得好像也就那样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那些路人以后也遇不上。

人类有时候突破心理障碍,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很突然的就不在意了。

肖妄现在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打上了凌伊的标签。

他紧紧粘着她,寸步不离。

只要凌伊不赶他,他就会一直小心翼翼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