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妄不禁蹙了下眉。

她怎么又瘦了?

旋即又想,她怎么会穿着自己的衣服?

好一会儿,肖妄才回忆起来她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给弄脏了。

红意顿时重新漫上了脸,转瞬间,脸色却又重新苍白了下去。

她是不是因为没找到衣服穿,才没有直接离开?

肖妄指尖发抖,不知不觉湿意就沾湿了睫毛。

他垂眼竭力平复着呼吸,从卧室里翻找出了手机发消息。

信号极佳的手机将消息立马传输了过去,肖妄咬住失去血色的薄唇,垂着头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的眼睛本来就红,让人几乎看不出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发生了什么变化。

凌伊抬眼看向肖妄。

他手里拿着一双棉袜,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滚烫的掌心握住了沁凉的脚踝。

肖妄早就发现了,凌伊并不怎么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有时散漫起来哪怕是感受到了温差变化,也不想回去多添一件衣服。

吃饭更是如此,只管饱腹,却不在乎营养,对自己不关心的事连稍微分过去一点心思都吝啬。

如果不是因

为这种坏习惯,她的身体说不定还不至于常年冰凉。

肖妄默不吭声的将她穿好袜子的双脚抱进怀中捂热,被遮挡住的眉眼沉寂得几乎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凌伊支着下巴垂眼看他:“跪着做什么?”她慢声命令,“上来。”

或许是很满意他昨天的表现,肖妄恍惚间觉得她今天态度好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