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要一想到凌伊,肖妄的思绪又乱糟糟的浮现出来:如果真的被玩坏了,那就算是她腻了,也至少会偶尔回应他一下吧?
他眼睫微颤着垂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凌伊却故意问他:“点头是什么意思?”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进行,肖妄就快要被欺负哭了,唇瓣微颤,艰涩地开口对她说:“……可以的,可以对我使用这些,凌伊,哪个都可以。”
他无疑是害怕的。
他的家世太好,太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都不会出现在他眼前,他也没有兴趣去了解。
长这么大肖妄从未接触过这些,却偏偏要去容纳它们,他很难不畏惧。
在这样的情景下被迫说出这种露骨的话,那些毫无益处的自尊心又开始冒了出来,让他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呼吸停滞又泄气的被吐-出,肖妄本能想要更贴近她。
凌伊忍不住笑了。
她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珠,不再欺负他,轻柔的声音在空气中流动,少见的温柔:“阿妄,带我去洗手。”
肖妄愣了一下,才乖乖将她带进了卧室的洗手池。
还残留着的雾气将洗手台上的镜子氤氲得模糊不清,交叠的人影映在上面,看上去仿佛已经融为了一体似的。
果香味的洗手液略带冷调,发沉的呼吸声混着水声,将心跳变得更加乱糟糟起来。
肖妄小心地清洗着,力量很轻,托着凌伊掌心的手甚至有些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