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妄太怀念这种感觉了,甚至都没能意识到她在说些什么,直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

他身高太高了,想要和凌伊视线齐平就必须得弯腰,这样的姿势让他没办法站立得很稳,从视频中看到过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肖妄吞了口气,体温又沸腾了起来,有些发颤的手握住凌伊,仿佛这样就能够给自己汲取到力量一般:“……你喜欢哪个?”

凌伊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些许没能被完全洗掉的红酒味,很淡,大概是为了壮胆喝下去的。

不过他的酒量太好,一点红酒还不至于让他不清醒。

他只是想要依靠这种办法,去催眠自己忽视掉一些突破他心理防线的事情。

凌伊眸底浮现出隐隐的笑意,语气是很有欺骗性的轻柔:“嗯?哪一个都可以?”

肖妄恍惚了一下,被她这种熟悉的语气激得想哭。

尽管他很清楚,每次凌伊用这样人畜无害的语气说话后,往往都会给他带来新一轮的折磨,他也仍然忍不住心甘情愿的踩进陷阱:“嗯,都可以的。”

“那个也可以?”她的嗓音依旧温柔,眼尾微微挑起。

肖妄顺着她浅浅移过去的目光望去,脸色变了变,心头泛起一阵恐惧。

白皙得脸顿时苍白了下去。

肖妄从无人售卖店里胡乱买了许多东西带回来,几乎没有一个是他仔细看过挑选出来的。

他确实不太懂这些,然而在消毒清洗的时候,那些工序足够让他清晰的认知到,究竟哪一些工具才会让自己坏掉。

他当时就已经很想要将那些东西给扔掉了。

它们看上去就很可怕,几乎让人生不起任何去容纳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