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肖妄此刻却有些迫切的想要和她交流着什么,才能让自己安心的觉得不是在做梦。

可他也不想提起凌伊刚才说的话,哪怕心脏为之喜悦的跳动,他也不愿承认自己只是个“物品”。

于是肖妄只能没话找话的挑起话题:“为什么用冰?消肿不该是热敷吗?”

“48小时内只适合冷敷,不然就会越敷越肿;只有48小时后肿胀没有加重,才适合用热敷促进血液循环来消肿。”

她清凌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一点都不曾想过经常运动的他为什么会不知道这种知识,平静又耐心地娓娓道来。

只是话题却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终结了。

肖妄有些无言。

他和凌伊几乎没有什么相似的爱好,非要说的话,就是当初他还异想天开地想看她哭着对自己示弱。

但这种想法他已经很久没产生过了。

肖妄想不到该怎么展开话题,只好放弃,过了会儿才说:“你先去吃饭吧,我自己来。”

她的手那么凉,还是不要碰冰袋这些东西比较好。

凌伊也不拒绝,松开手拿起早餐吃了起来。

视野一片漆黑中,肖妄只听得见她不疾不徐的咀嚼声。

她走路吃饭都总是很有秩序,轻微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让他觉得心头有些泛痒,以至于连呼出的空气都带上了缱绻的热意。

好想看到她,好想抱她,好想感受她的体温。

时间的流动在此刻被拉得很漫长。

俄顷,咀嚼声才终于停了下来。

肖妄蜷缩了一下手指。

他感受到了凌伊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