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凌伊的行为,根本想象不到她还置身险境。

那双黝黑深邃的杏眼中笑意盈盈绽放,倒映着肖妄靡艳如妖鬼一般的脸。

为了欣赏他这副模样,她甚至都不曾反抗过。

但就连肖妄自己都不信她反抗不了。

肖妄愤恨地松手甩开凌伊:“你个疯子离我远点!”

他转身就想要下楼,手腕却被对方直抓住。

肖妄迈开的脚步顿了一下,手腕处传来极大的牵引力,让他一个踉跄。

他完全没发现大门是在什么时候被打开的,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就被凌伊拽进了房间。

凌伊的表情又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语调轻浅:“来都来了,肖同学今天就别走了。”

客气有礼的语气,如同主人家在挽留客人,却让肖妄表情跟雷劈了似的茫然。

什、什么叫别走了?

这疯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甚至都没能理解凌伊话中是不是别有深意,大门就已经被砰地带上,发出明显的关门声。

狭窄的房间让人有些无处落脚。

肖妄心头一紧,视线胡乱地打量着四周。

一室一厅的屋子看上去潮湿而狭窄,地上没有铺任何瓷砖,是灰扑扑的水泥地,放了一张不知从哪儿搬回来的沙发和木制的小桌子。

沙发上罩着有小碎花的棉布,桌上的塑料瓶里还插着野花,看得出来生活在这里的主人虽然贫困,精神却并不算贫瘠。

空荡荡的墙上则什么也没有,没有电视,也没有照片,墙面的颜色还有些发黄,显得有些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