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两者兼有。
凌伊一边忍不住咳嗽,一边又看着肖妄笑起来。
这不是她平常习惯性展现出来的那种清纯洁净的浅笑,而是揭开了假面后暴露出来的真实笑意。
明明她表情变化的幅度与平常差别不大,此时却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纯白无害的感觉。
犹如百合中黑宝石,黑暗深沉的气质与大众印象中纯洁高雅的百合花相去甚远。
“肖同学生气了?”被掐着脖子说话有些困难,凌伊又咳了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晕红,漆黑的瞳仁波光粼粼,晃眼的笑意漾在其中,“是觉得我在玩你吗?”
肖妄依旧凶狠地瞪着她,手上的力道却无意识松了松。
她俏皮地眨了下眼,弯唇笑着:“没错哦,我就是在玩你。”
“你找死!”
肖妄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气疯了。
“咳咳…谁让肖同学给我……给我带来了这么多麻烦呢?”
凌伊根本没有作为受害者的自觉,到现在还在不知死活的挑动肖妄脆弱敏感的神经,带着笑意的眼瞳睨着他,像是在挑衅,又如同暧昧的调情,
“偏偏你这张脸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咳…性格又那么讨人嫌,比起和你谈恋爱…咳咳…还是让你当狗最合适……”
肖妄手上更用力了。
该死的疯女人!
他的眼眶已经红透了,上涌的气血让他的身体和脸一样红,漂亮得简直难以形容。
艳鬼也不过如此了。
凌伊抬手抚摸着他的脸,指腹轻巧的从他眼皮上滑过,引得他眼睫微微颤抖。
带着薄茧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抚过他的眉眼,指尖偶尔轻慢的捏一下耳朵,几乎每一处传回大脑的触感都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