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司珏而言,他可以被冤枉被辜负,但他不允许别人这么说禹清池。禹清池是他见过最无私的人,就算是为不相干的人,她都可以豁出性命。就算被天下人误解,她也从未放弃心中的大义。论这点,他也远远比不上禹清池。
人声鼎沸,司珏寻不到说这话的人,便向这话传出的方向飞出一道令。这道令掷地有声,如惊雷般炸裂来开,随之便是人仰马翻的场景,虽不至于杀人,却难免造成伤害。
喊疼哀嚎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更忌惮司珏几分,审判的声音一时消减,怒意却越发高涨。
谁都觉得,司珏再不加以控制,只会酿成大错。
司珏却在这时缓缓站起身来,他强压着怒火看向周围的乌合之众,这些人如草一般风吹哪边就往哪边倒,竟然没有一个清醒的。
他无论如何解释都太过苍白。
无论是那几个意外出现的傀儡,还是现在冲上来制约他却诡异死去的人。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司珏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但眼下他根本没有理智去理清这一切。
他现在竟只想逃,想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躲在禹清池身边。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禹清池和别人不一样,只有她会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
他冷漠地摇摇头,随后转过身,朝着潋光镜而去。
然而就在他要踏入潋光镜时,一声碎裂的清响在他耳畔响彻,他看见潋光镜的镜片在他面前碎成碎片,洒落了一地。
在不远处,金若渝收回了击溃镜片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