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怕了,他害怕看到他们这样的眼神。就像是所有人都看着他堕落神坛,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样,害怕、惊诧、愤怒这些都不算什么,可那眼神中带着的惋惜与同情,却像扎进他心上的一根根刺,一遍遍地宣告他的罪名。
“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我没有杀人!”他愤怒地到刚刚被他“杀”死的小散仙身前,他拽起他的衣襟将他提起来,疯狂抖动着他无力的身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
金若渝冲上来,从司珏手里抢夺小散仙的尸体,“圣尊!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司珏放手,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他突然好困头痛欲裂,颤抖着单膝跪倒在地。
周围的审判声重重响起,他听着这些熟悉的话,不禁发现有很多都与当初对沈砚白的判词吻合。
可是,只有他知道他从未像沈砚白一样被邪气侵蚀。他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却依旧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清池”司珏喊着禹清池的名字,只有这样他才能安抚自己几分。
“要是没有禹清池,恐怕圣尊早就入鼎
了,怎么会有今天的事。”
“当初虚渺元尊力保,说有她在,圣尊就绝不会像沈砚白一样。如今看来,真是妇人之仁。”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的这样的话,一声声传入了司珏的耳中。